Anon [2026-02-09 10:30]
所謂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除了押韻根本沒任何道理。
前陣子剛好在刷空之境界,在《空之境界》裡,玄霧皋月是一個極其諷刺的存在。他擁有「統一言語」,能與萬物溝通,大腦如同海量數據的硬碟。但他被妖精奪走了「記憶的主觀性」——他看得到全世界,卻找不到自己。
這讓我想起那位一生困在哥尼斯堡小鎮、腳步從未離開故鄉的哲學巨匠——康德(Immanuel Kant)。
康德告訴我們,感官體驗只是無序的碎片。如果沒有邏輯與先驗框架去串聯,再美的風景也只是雜訊。他在有限的小鎮裡,靠著純粹理性,建構了對宇宙最宏大的想像。 「世界的廣度,取決於你思考的維度,而非腳步的長度。」
玄霧則是一個「壞掉的觀測者」。他能改寫真理、觸碰本源,但他失去了「自我的錨點」。對他而言,所有的經歷都像是不屬於自己的紀錄片。他飛得最遠,靈魂卻最輕、最空洞。
這給了現代人一個沈重的反思: 為什麼我們飛得越來越遠,內心卻越來越空洞? 為什麼我們看過無數美景,思考能力卻在退化?
康德告訴我們:感官的體驗是碎片的,唯有知識與邏輯能將它們串聯成真理。
為什麼我們飛得越來越遠,滑過無數美景,思考能力卻在退化? 為什麼我們擁有的資訊比康德多出萬倍,內心的秩序感卻遠不如他?
如果我們只是一味地「收集」世界,而忘了去「消化」與「思考」,我們終將成為現實世界裡的玄霧皋月—— 擁有所有人的記憶,卻唯獨弄丟了自己。
Bandori! [2026-02-03 14:25]
其實這整個宇宙的幕後黑手是第一季的主角:戶山香澄。
很多人以為邦邦是熱血音樂番,但如果你從頭看就會發現,這其實是香澄如何建立「樂團霸權」的犯罪清單。
香澄口中整天喊的「亮閃閃」,實際上是對周遭少女的一種精神污染。她強行拉人組隊的手段,就是後來 MyGO 裡面所有執念的源頭。
因為香澄帶起了這種不顧一切組樂團的極端風氣,才逼得 Roselia 必須病態地內捲追求頂點。
CHU² 為什麼要組 RAS?就是因為被香澄的 Poppin'Party打敗後心態崩了。CHU² 就是因為在精神上被香澄的 Poppin'Party 擊垮,才決定用武力與科技武裝音樂,試圖反抗香澄的帝國。
為什麼祥子會說「組樂團是一輩子的覺悟」?那是因為她看穿了香澄建立的規則——只要進了這座城市,誰也別想逃離樂團的命運。 祥子變賣家產、拼命隱藏身分,其實都是在躲避香澄的「亮閃閃」追蹤。
戶山香澄用『亮閃閃』洗腦了整個市中心,建立了樂團帝國。而祥子就是那個發現真相的倖存者。她戴上面具、隱姓埋名,募集了同樣被香澄拋棄或邊緣化的少女,準備用最黑暗的音樂去撕開香澄那偽善的陽光外殼。
所以 Mujica 的歌詞才那麼中二又深奧,因為那其實是反抗軍的暗號。不看第一季香澄是怎麼物理勸誘團員的,你根本體會不到祥子現在承受的壓力有多大!
The Tax of Memory Abstraction [2026-02-02 20:03]
比如,現在你在一個userspace的C程式上要一段記憶體, 你至少得經過三層抽象:
1. 首先malloc會用一坨迷之策略在一個虛擬的連續地址空間給你分配一段地址,你去訪問這個地址,可能會觸發缺頁中斷,
2. 然後作業系統通過另一坨迷之策略給你找一個可用的物理內存頁,然後改你的頁表做虛存地址到物理地址映射。
3. 然後!你的指令到了CPU,MMU才根據頁表把你指令中的地址轉成物理地址去訪問記憶體。
雖然經過無數先烈的重重優化,這裡的overhead還可以輕鬆占到整個runtime的10%以上,當然更恐怖的是你永遠都說不準這個overhead。
但是為什麼要搞這麼複雜?是因為要在多道程式環境給每個程式相互隔離的空間,不管怎麼亂搞都不會搞掛別人。
要連續地址空間是因為FORTRAN這些古老的語言假定連續內存空間,很多環境下甚至沒有動態記憶體分配這麼先進的東西。
然而現在就算我們就算寫C很多時候也都依賴malloc對連續空間的假定沒那麼強(stack還是要的,越界後果還是嚴重的)
而更多的時候我們在這層層抽象之上,再跑了一個VM, 然後用內建記憶體安全性質的語言。
我不接受!!!咕咕嘎嘎!!!!!!